入口之间的位置关系,然后沿着回填土的边缘又摸了一遍,在回填土与竖井入口,交汇的位置用铁镐沿着边缘往下切了一刀,切到了大约半臂深度。镐尖触到了一层硬物,质地比周围的土质更坚实。她沿着那道硬物的边缘又切了一刀,确认了硬物的范围和走向,然后沿着那道硬物的边缘把上方的回填土逐层清理掉,露出底下一块石板。石板与竖井底部的石板材质相同,颜色一致,像是同一批加工的石料,大小也与竖井底部的石板相同。
阿月蹲在石板边缘,沿着石板的边缘摸了一圈,确认了石板的完整性和嵌入方式,然后沿着石板边缘的缝隙又摸了一遍,确认了缝隙的深度和宽度,把铁镐的刃口伸进石板边缘的缝隙里压了一下,石板没有明显松动,边缘与周围的土壁之间贴合紧密。她沿着石板边缘的缝隙把铁镐刃口换了一个角度又压了一下,石板边缘微微抬起,露出底下一道极窄的缝隙。她放下铁镐,用手掌托住石板边缘往上抬了一下,石板被抬起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边缘的碎土沿着石板边缘滑落下来,露出底下一小片黑暗。黑暗与竖井底部的空间相连,像是一条横向延伸的通道。
她蹲在石板边缘,沿着那道黑暗的边缘用手指摸了一圈,确认了通道的开口宽度和走向,然后沿着通道的开口边缘又摸了一遍。侧着头,像是在用自己的呼吸频率和通道内渗出的空气来估算这段通道的走向是否和她沿着墙根走过的那段距离一致。风在通道入口处微微回旋了一下,像是一段路径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她已经走到了它最初的起点。她沿着通道开口的边缘又摸了一遍,掌心贴在那道边缘与土层相接的位置,像是在用自己的手指替下一段还没走过的距离先探一遍它的宽度和温差分布,然后再决定是继续沿着墙根往下挖,还是沿着通道的走向进入地下。风又从通道入口处涌上来,在她指尖停了一下,像是那道温差边界线走完最后一段路之后,正在把它的终点轻轻放在她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