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冷硬分明,这只木匣却干燥轻巧,匣面上残留着暗红色的漆色斑块,漆皮已经龟裂翘起,露出底下发白的木纹。整只木匣保存得比预想中好得多,虽然漆面斑驳,但没有朽烂变形。
阿月把木匣取出来,放在沙地上。她没急着打开,先仔细看了一遍匣面的漆皮和木纹交接处的状态,确认没有暗藏的机关线头,才从腰间抽出细铁签,沿着匣盖的缝隙轻轻走了一圈。
匣盖没有锁扣。她轻轻一掀,盖子便开了。
匣内衬着一层已经发黑的丝织物,丝织物上放着几件东西。最上面是一卷薄薄的兽皮,皮面已经干硬发黄,但上面的墨迹仍然可以辨认。阿月小心翼翼地将兽皮展开,兽皮大概两掌宽,一臂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竖排古字,字迹细密工整,和铁匣铜皮上的字迹是同一人的手笔。
她凑着火折子的光从头看了几行,神色渐渐凝住。
"余自精绝西行七千里,至此地脉交汇之处……"
精绝。
阿月的手指在兽皮边缘停了一瞬。这个地方她从老人口中听说过,精绝是西域古国,湮灭已久,但老辈人传下来的故事里时不时会提起这个名字,说精绝人掌握着地底深处的秘密,能在荒漠之下穿行千里而不迷失方向。
她继续往下读。兽皮上记的是一段行路日志,记录者从精绝出发一路向西,穿过戈壁和群山,最终抵达一处"地脉交汇之所",在那里发现了地下河道的入口。日志里提到了几道门,一道比一道深,一道比一道凶险,而他只走到了第三道便折返了。
第四道门。
阿月把兽皮卷回去,小心地放回匣内。她又翻了翻匣子底下,丝织物下面还压着一块扁平的骨片,骨片打磨得很薄,表面刻着一幅简略的地形图,图上的线条和走向与河床的走势隐隐吻合。
赵铁一直没吭声,见她把木匣里的东西都检视完了才开口:"那位精绝来的,是什么人?"
"一个探路的。"阿月说,"他走了一趟,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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