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没多久她就进门了,接连生了两位公子。
上行下效,奶嬷嬷们防咱们这头的跟防贼一般,就怕养不大。
等您定亲了,老爷来说什么‘都是自家姐弟’、‘该互相扶持’,话里话外让您多惦记他们,那他们怎么不自己跟您开口呢?想得好处又想得脸,一脉相承的美得很!”
喻辞一听就懂。
上行下效的上,一脉相承的脉,指的都是那继母。
“能拖多久?”喻辞问。
钟嬷嬷和刘嬷嬷凑一块,手指比着数字嘀咕了两句,才又道:“夫人怀孕五月了,还有大半年生产,等养好身体一路上京,按说咱们能有个一年时间。本来这回老爷想随您一道进京的,夫人的胎不稳,老爷放心不下。”
喻辞挑了挑眉:“真不稳还是假不稳?父亲也真是的,一心攀高枝怎么还不一道进宫谢恩呢?”
刘嬷嬷摇头:“这个说不准……”
“奴婢猜是假的,”钟嬷嬷胆子更大些,“夫人说伯府只派了管事来,显然不看重,哪有姑爷不登门、岳丈巴巴地送女出嫁,这事不妥。”
“远嫁结亲,一南一北的路,规矩多少要有妥协,”喻辞听出来那是继夫人的借口,便直接问,“她怕我给父亲找房小的?”
钟嬷嬷讪笑:“姑娘真能做出这事来。”
喻辞不意外。
程蕙君敢私奔,又怎么不敢给自个儿找小娘?
没有继母死死盯着,小娘大概就直接送到父亲怀里去了。
“有一年也够了,”喻辞按了按眉心,道,“他们不在乎我,但在乎自家性命,不认我这个女儿,那就谁也跑不了,全家都是欺君之罪。既说到这儿了,他们都叫什么?什么脾气?”
这事要紧。
钟嬷嬷主讲,其余几人补充,说到窗外渐渐有了白光,喻辞大体上把程家状况都记下了。
说得口干舌燥的钟嬷嬷清了清嗓子,道:“圣旨上写着,世子名徐逸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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