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簪递了过去。
“他跳崖的地方,是衙门找,还是我找啊?”喻辞又问。
杨大人哪里还能让她再纠结出事的地点,忙道:“山林茂密,地方不小,恐一时半会儿找不着,要不然还是等弄清楚武僧身份,再做考量。这样,我再去寻都纲,查僧人还是要让僧纲司一并参与。”
由头有了,杨大人抬步就走。
这一次,喻辞没有拦他,只把花簪连帕子一块攥在手心里,扭头就回厢房里去了。
钟嬷嬷示意其他人跟进去,自个儿上前,恭谨着与徐逸之道:“世子,我们姑娘那些气话,您千万别当真,她……唉!”
徐逸之虚扶了她一下,神色依旧平和:“气话而已,我不会当真,嬷嬷宽慰她消消气。今日来不及启程,且我有圣喻在身,需得向主持大师请教些问题,如此恐还要在寺中住上一两日,等一切安排好了,我让高海知会你们行程。”
钟嬷嬷应下来,目送徐逸之和高海离开。
而后,她也回了屋子里。
见屋里几人纷纷转头看她,钟嬷嬷点了点头,道:“应是没有生疑,就是世子这脾气也忒好了些。”
这般好脾气的人,要么是涵养格外出色,要么是根本不上心、自然不介意。
就不知道世子是哪一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