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告诉小扇的那样,这是她顶替程蕙君的代价。
人生在世,情感多变。
恨固然很长,也会在平静的岁月之中被磨得暗淡无光。
就像喻家的仇怨,塑绘是她和小姑姑的立身之本,也是她们的念想。
每一笔每一刀,都会让喻辞想起祖父母,想起父母。
哪怕不挂在嘴上,对真相的渴望依旧每日被打磨光亮。
程蕙君的仇也需要这样的“根基”,没有什么比得过这根簪子。
钟嬷嬷整理了心绪,又同两个小丫鬟道:“去净面,莫要叫人看出端倪,咱们不格外生事,却也不能做个聋子,等下出去转转打听些消息。”
起初,倒也没什么叫人惊心的消息。
杨大人下山去了,高阳衙门的人手几乎都撤了,山门恢复通行,只是香客们不安得很,有些下山了,有些到大殿内祈求保佑平安。
“有香客问起后殿何时开放,说想拜拜观音,知客僧说还未定下。”小扇道。
喻辞思忖了番,与钟嬷嬷道:“先前我要祈福才关了,现在是不是赶紧让开了才好?香客们进进出出,有什么痕迹也就不显了。”
钟嬷嬷听着有理。
昨夜虽然仔细极了,但毕竟摸黑行事,万一有遗漏之处,疑点只会落在她们几人身上。
一旦人进人出,之后再被发现什么,也能推往别处。
“奴婢去寻知客僧。”钟嬷嬷说着就要走。
偏巧刘嬷嬷气喘吁吁地赶回来:“世子要去后殿,听说姑娘这几日常在后殿祈福,让来问问您是不是一道过去,高管事快到了。”
喻辞不由诧异,扭头与钟嬷嬷道:“他脾气这么好?”
平心而论,喻辞自认上午那些胡搅蛮缠的话,即便是摆着“不管不顾的气话”为幌子,当着杨大人也确实让徐逸之很没脸面。
初初见面便如此不睦,徐逸之和她之后便是针锋对麦芒,彼此僵硬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