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程蕙君,这几日在这两处间来回,算是熟门熟路。
后殿就在那儿,慢慢走也能走到,偏边上跟着高管事,喻辞有一点迟疑犹豫绕行都会被看在眼中。
总不能再给自己寻个“不认路”的由头吧。
喻辞不想让高管事生出些没有必要的疑惑来。
灵机一动,喻辞往小扇这边微微一倾。
小扇忙扶住她:“您怎么了?”
喻辞抬手,隔着帷帽压了压太阳穴:“昨儿连夜祈福,本就没有歇觉,今上午又受了一顿气……”
“您可当心着些脚下,”钟嬷嬷反应快,当即扶住喻辞另一侧,又冲高海道,“我们姑娘身体不适,走得慢些,得劳世子那头稍候了。”
高海笑容不变,心中叹息。
身体不适是假,主旨为“受气了”,摆架子嘛,他懂。
就这么点路,慢也慢不到哪里去。
有钟嬷嬷和小扇一左一右扶着,喻辞就不用担心走错路了,一行人慢慢悠悠,果不其然,徐逸之和住持大师已经到了。
站在台阶下,喻辞抬起眼帘看去,与垂眸的徐逸之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