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源的高管事当即闭了嘴又止住了对空嗅闻的动作,几步退到窗边,装模作样看外头。
原来刚才说“身体不适”,并不是在摆姿态啊。
他倒是误会程姑娘了。
住持大师没说什么,仿佛没有听见徐逸之问,也没有听见喻辞答,摸着胡子面对壁画。
徐逸之还未成亲,闻言明显怔了下,待反应过来话语里的意思之后,他不自在地回避了喻辞的视线。
垂着眼,徐逸之道:“是我说话冒犯了,还请程姑娘与我一道继续赏画。”
大智慧的住持恰到好处地开始了他的讲解,无人再提血腥气,小扇和钟嬷嬷见又过了一关、庆幸不已。
喻辞也是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跟来了,不枉她急中生智,豁出去唬住了人。
再观徐逸之,清俊的五官依旧套着沉稳的外皮,只看脸色,看不出他有一丝尴尬。
唯独那轮耳廓,晕染了一层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