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喻辞叹为观止。
“弥勒菩萨像,最要紧的就是让人心生欢喜,多么大的苦难,只要看到这尊笑着的菩萨,就觉得都能熬过去。”
祖父曾这么告诉喻辞,喻辞现在也这么跟钟嬷嬷说。
钟嬷嬷正琢磨这话,就见边上的知客僧连连点头,显然也是听见了。
两厢行了佛礼,钟嬷嬷活络,上前与对方聊了起来。
嘴上说话,眼睛却是从未从殿门处移开,钟嬷嬷始终在寻找那凶徒。
只可惜,戴草帽的香客倒是见到了几位,但都不是范公子。
中午时刘嬷嬷和小扇来换了班,喻辞回厢房用了午饭后,又回到天王殿,如此蹲了一日,眼看着日头偏西,只有下山的香客而不再有上山的,才作罢了。
“莫要灰心,”喻辞劝解几人道,“兴许他是怕我们隐藏了消息、在请他入瓮,所以才不敢露面,那种老鼠一般的人,只会躲在人群里,我们再等等,出发那日定然人多。”
钟嬷嬷听着很是有理。
先前着急启程,怕节外生枝,眼下走不走她们说了不算,留在寺中就不想虚度。
明知道真的遇上了那凶徒也拿对方无可奈何,反而要担心另生事端,可不蹲守着就实在不踏实、不甘心。
她们现在就是真正的投鼠忌器,轻不得重不得,还一丁点都张扬不得,只得采取这样的笨办法。
如喻辞所料,犹犹豫豫的范公子还是上山来了,就在相国寺里最热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