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可怜可怜。”
“可怜啥啊,那就是个酒肉和尚,指不定是外头犯了事逃到我们高阳来了。”
“真的?你再多说说……”
“说什么呀,新娘子出来了,快看快看。”
范公子闻声,忙抬头寻找程蕙君身影。
他先看到了小扇,又看到了眼熟的嬷嬷,而后才在她们之中看到了头戴帷帽的“程蕙君”,那几人脚步不紧不慢,向着恩荣伯世子等人走去。
树下,喻辞对住持行了一佛礼:“这几日受大师和相国寺照顾了。”
住持回了一礼。
喻辞面向杨知县,客气问候几句后,又问:“不知那案子进展如何了?”
“正与世子说这事呢,”杨大人道,“那武僧是外乡人,随身未携带度牒,具体来历要等府衙和僧纲司往附近州府协查。”
说到这里,他就停下来了,与徐逸之说过的“身上没有与人缠斗的痕迹”、“从尸体位置判断了坠崖的大致高度”、“衙役找到了出事的地方”、“是山民翻山的小道、白日往来人多、现场足迹已经破坏”、“山民介绍说没有熟人引路、天黑时那一段很难走”、“应是意外坠崖”等等就闭口不提了。
程姑娘的嘴太厉害了,杨大人不想掺和人家未婚夫妻间的口舌交锋。
杨知县不提,喻辞却还是很程蕙君的阴阳两句:“只协查附近州府怕是不够,不如往我老家那儿查查?”
杨大人:……
他就只提了一句,程姑娘还能往“情郎”上头意有所指,真是功力深厚。
不过,比起事发那时的气愤,程姑娘眼下的语气能称得上“好”,反倒让杨大人有一种小姑娘家家跟他开玩笑的感觉。
这般一想,杨大人笑道:“那武僧嗜辣,和程姑娘老家不是一个口味。”
喻辞眉梢一挑:“我们杭府是不吃辣,但附近州府有食辣的,也算是一处来的吧?”
杨大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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