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再动手。
宗主把刘盛拎回了后殿。
门关上,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说了什么,只听到刘盛的哭声从门缝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杀猪。
半个时辰后宗主出来了,脸上的表情比进去时老了十岁。
“刘盛,禁闭三年,扣所有宗门资源。”
他看了温灵婳一眼,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说了句“委屈你了”。
温灵婳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早就知道刘盛是宗主的远房侄孙,宗主无后,这个亲戚是他唯一的血脉关联。
保他,不是因为觉得他没错,是因为那是他妹妹留下来的最后一点骨血。
消息传得很快。
第二天早上,刘盛从后殿出来的时候,合欢宗已经没他的位置了。
食堂打饭,他端着碗刚坐下,对面的人立刻端着碗走了。
他去水房打水,前面的人看到他过来,把水龙头让出来,自己走了。
他走在路上,迎面碰上的弟子要么绕道走,要么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没人跟他说话,没人看他一眼,连执事弟子登记名字的时候都只写字不抬头,好像他的名字脏了笔。
刘盛去上了第一堂课,讲堂里坐满了人,他走进去的那一刻,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安静。
所有人看着他,像看见一摊脏东西——不想碰,不想看,不想有任何关系。
他在门口站了三个呼吸的时间,转身走了。
身后没有人叫他回来。
他开始一个人待着。
吃饭一个人,修炼一个人,走在路上一个人。
以前跟他称兄道弟的那几个人,现在见了他跟见了鬼似的,老远就绕道走。
他试着跟一个人打招呼,那人瞪了他一眼,走得飞快,鞋都快跑掉了。
刘盛站在原地,手还举着,慢慢地放下来。
他摸了摸头顶那块凉飕飕的地方,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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