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阿凯的眼眶瞬间红了，喉结剧烈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卑微的道歉：“林舟，我对不起你。”
没有多余的铺垫，没有华丽的辩解，没有虚伪的客套，开口便是最纯粹、最诚恳的忏悔。
时隔数年，跨越山海，落魄归来，只为赎罪。
林舟静静看着他，目光平静无波，没有审视，没有鄙夷，没有怨恨，只是淡淡开口：“说说吧，这些年，你去哪了，过得怎么样。”
语气平淡得像是对待一个许久未见的普通熟人，没有半分旧情羁绊，也没有半分恩怨纠葛。
越是淡然，越是让阿凯心如刀绞。
他最怕的不是林舟的暴怒斥责、冷眼相对，而是这份彻底放下、云淡风轻的陌生平和。
阿凯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与愧疚，缓缓抬头，目光坦荡，娓娓道来这些年的颠沛流离。
“当年决裂之后，我一时鬼迷心窍，贪念名利、轻信外人，为了一点眼前利益，背叛了你，出卖了我们一起打拼的心血，亲手毁了我们的兄弟情，也毁了我自己的前程。”
“我以为跟着外资、跟着投机者，就能一夜暴富、平步青云，就能少奋斗十年，就能轻松躺赢。可真正踏进去才知道，捷径的尽头，全是深坑。”
阿凯的声音满是沧桑悔恨，字字句句皆是血泪教训。
“这些年，我辗转各地，四处漂泊，投机失败、投资踩坑、被人利用、被人抛弃，赚的快钱尽数亏空，欠下一身外债，尝尽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我见过最虚伪的利益伙伴，遇过最歹毒的商业算计，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我曾经以为你死板、固执、不懂变通，不懂抓住捷径，不懂投机取巧。可一路跌跌撞撞走到现在我才明白，你坚守的底线、踏实、真诚、隐忍，才是这个世道最珍贵、最长久的东西。”
“我丢了初心，丢了兄弟，丢了底线，拼命追逐虚无的名利，最后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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