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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只手(第3节)

手手腕外侧一道横走旧痕。

短褂人左肩从肩到背的斜走旧鞭印。

窄脸右手手腕外侧一道横走旧痕比掌那一档深半分按得不顺。

三个人身上同一种鞭痕。

三个人身上同一只手抡鞭打过的痕迹。

那一只手是从另一侧抡过来的。

从另一侧抡是左手抡鞭。

抡鞭那一只是左手。

窄脸右手抡鞭打下面人。

左手抡鞭打窄脸。

左手抡鞭打掌那一档。

左手抡鞭打短褂人。

左手抡鞭打过这三个人的人是这三个人的上头。

那一只左手抡鞭的人是营里一个老面孔。

不是掌队。掌那一档本人是右手伸出接木牌。

不是书记。书记今儿后晌一整日没出屋檐下。

不是韩老卒。韩老卒念活单的时候右手压活单左手垂着。

营里左手抡鞭的老面孔。

营里能左手抡鞭打到掌那一档、短褂人、窄脸三个人的老面孔。

营里掌脏活分配以上一层的老面孔。

营里只有几个能做到。

沈烈把柴刀压在木墩上压了第三遍。

未时哨过半之后切草料的木墩边日头压偏半成。

收活前许三狗从沟里那一头过来。

借收扫把的姿势压声。

“烈哥。”

“嗯。”

“窄道今儿后晌没走。”

“没走。”

“一整日没走。”

“一整日没走。”

“昨儿走时长是取。今儿没走。”

“嗯。”

“今儿是停。”

“停。”

“停说明那一头收手了。”

“嗯。”

许三狗压声再低半成。

“烈哥那个不走是不是因为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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