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母和母亲都尚未离席,你不在旁伺候,着急忙慌的是要去哪?”
在裴府,裴乐央没将她当做待嫁入府的嫂嫂,只视她为随意使唤的奴仆。
裴乐央骄纵任性,宋月初平日里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就只能顺着她。
闻言,宋月初如实道:“方才在席间不慎打翻了酒盏,弄湿了衣裙,想回去换一身。”
裴乐央上下打量她,见她袖口处确实湿了一片,知晓她没有撒谎。
可她依旧不依不饶。
“你手里的盒子,装的是什么?”
虽劝过自己别惦记,可裴乐央心里还是不甘心。
所有人的礼物,就宋月初的没当众打开看过,她实在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非要追过来一探究竟不可!
宋月初微微蹙眉,她果然还是惦记着她手里的东西。
裴峋方才给她的锦盒,她一直藏在袖中,不敢打开相看。
裴乐央性子骄纵,最是见不得她手里有什么好东西。为了不生是非,宋月初就一直没打开看过。
见裴乐央不依不饶,宋月初只盼着,这里面千万别是什么贵重礼物才好。
宋月初故作镇定地道:“当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更比不上她颈间那串南洋粉珍珠。
“谁信你!拿来给我看看!”裴乐央伸手就要去夺。
宋月初微微侧身,叫她夺了个空。
见她敢躲,裴乐央当即怒火中烧:“你还敢躲?”
“宋月初,你好大的本事!”
宋月初不急不缓地道:“二姑娘,无论怎么说,这是二叔给我的东西。”
既是给她的,那便是她的东西。
“你的?”裴乐央气笑了,指着她扬声道:“你就是个破落户孤女,若不是祖母怜悯,留你在府,你早就冻死街头了!”
“你在裴府白吃白喝两年,有哪样东西是属于你的!”
“真不知道你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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