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开口,眉间染着薄怒。
裴乐央心头一跳。
他问出这话,分明是看见她方才故意让翠香推宋月初入水。
裴峋身居高位,常年身居朝堂,最忌后宅争斗,因此院中连个女婢都没有。
现如今,她因为一颗夜明珠将宋月初推入池中,若让裴峋知晓真相,只怕少不了一顿责骂。
不等宋月初开口说话,裴乐央便先发制人道:“是宋月初偷拿我的东西在先,如此手脚不干净的小偷,我不过是给她点小小的教训。”
“你的东西?”裴峋看着裴乐央手里的夜明珠,眼眸微眯。
裴乐央道:“是啊,方才见她在席间就不对劲,想来是知道拿错了东西,这才心中有鬼,匆匆离席!”
“二叔,咱们裴府百年清誉,可容不下这等腌臜货色!今日便打她二十板子,将她赶出府去!莫要脏了咱们裴府的门楣!”
“不是的……”宋月初刚要解释,抬眼便撞上了裴峋满覆冰霜的眼。
他的脸色沉得像结了冰。
裴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入府两年,宋月初还从未见他这般神情。
不知是恼裴乐央娇纵任性,还是恼她徒生是非。
想说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头。
裴乐央是他最疼爱的侄女,而她不过是寄住在裴府的外人,即便解释清楚又能如何?
难不成,他会帮她一个外人讨回公道?
“的确该罚!”裴峋看着她,冷冷扔下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