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守规矩之人。
两人进了正屋,裴峋便将她放在了临窗的软榻上。
宋月初被冻得瑟瑟发抖,屋子里的暖气也未能驱散她身上的寒意。
裴峋随手取来一件大氅披在她身上,又唤来门外的侍卫敖影低声交代了几句。
敖影跟随裴峋多年,裴峋不近女色,从不准女子踏足他的房间,如今却见他抱着一个女子进屋,不由抬眼扫了那姑娘一眼。
竟是寄住在裴府的宋姑娘……
宋月初与裴云舟有婚约在身,是府中人尽皆知之事,今日却被裴峋抱着进了自己的别院……
敖影心中惊诧不已,面上却不显露,只拱手退了出去。
宋月初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尽量将自己裹得严实,可身上的衣料早已湿透,半点暖意也透不进去,反倒捂得黏黏糊糊,整个人浸在一片湿气里,十分不舒服。
若无旁人在场,她真想将这身湿衣扒了个精光,然后整个人钻进被褥里取暖。
可偏偏有外人在场,还是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即便再难受,她也只能强忍着,连一丝声音也不敢发出。
裴峋垂眸,看着那抹瑟瑟发抖的单薄身影,皱了皱眉,终究还是转身去取了件暗青色的祥云纹常服,随手掷在榻上。
“我这没有女子的服饰,你先将就换上,免得染了风寒。”
宋月初将那衣袍拿在手中,衣袍上带着一股熟悉的雪松熏香,冷冽中裹着一层令人沉醉的气息,与裴峋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这是他的衣服。
宋月初想要开口拒绝,碍于裴峋的威压,却不敢拒绝。
思量片刻,宋月初只能拿着衣袍站起身,在屋中环顾一周,有些窘迫地道:“去哪里换?”
这房间虽大,可却无隐秘之处,更何况,他还在这屋里……
裴峋指了指身后的屏风:“去那里。”
宋月初拢着湿透的衣裳往后退了两步,脸颊带着几分薄红:“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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