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过的地方通通寻了个遍,连软榻上的软垫都掀开看了一眼,仍不见她丢失的那件藕粉色亵衣。
兴许不在这。
兴许是掉在路上。
兴许已经被人捡了去……
宋月初指尖冰凉,后背惊出了一层层冷汗。
转念一想,她又强自镇定了下来。
那亵衣是她的私密之物,上面也并未绣她名字,单凭一件无主之物就想定她罪名倒也困难!
只要她咬死不认,那有心之人也奈何不了她!
思及此,宋月初没再逗留,一脸凝重地回了偏院。
宋月初离开不久,裴峋便从书房出来,敖影上前禀道:“方才宋姑娘来过。”
裴峋神色未动,仿佛早有预料,还是淡淡问了句:“她来做什么?”
敖影道:“说是掉了件重要东西,在屋里找了好几遍也没找到,瞧着人挺着急的。”
“她托小的问问大人,可在屋里瞧见她掉落的东西?”
裴峋神色淡漠,语气如常:“不曾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