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竟然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你若是不惩治她,苏家那边难以交代!”
魏天楚挡在谢锦宁身前:
“祖母,她是陷害锦宁不成,挟私报复,她有证据说锦宁害的吗?”
魏玄玉眼神阴郁,他单膝蹲下身,问苏绾绾:“绾绾,你可有证据?”
苏绾绾脸色死灰,嘴唇泛青,对魏玄玉说:“玄玉,我都差点死了,难道还要陷害她,除了她,这侯府里谁还会害我?”
魏玄玉有一丝犹豫,他抬头看向谢锦宁。
谢锦宁垂目看着苏绾绾,唇角微抿,似寒潭结霜。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不过这一世她没死,活受罪,也好。
谢锦宁轻轻推开魏天楚,近前一步,对魏侯爷说:“父亲,李府医一人诊脉不可靠,还是再找一个太医会诊。”
苏绾绾眼中露出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