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意。
她挪了两步,停在傅彦卿身侧三步远。
傅彦卿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手腕,将她拽到跟前,“怕朕?方才魏玄玉要带你走,你为何不应?”
谢锦宁不敢答,身子微微发颤。
傅彦卿骤然松开她的手,往后一靠,只从喉间滚出一声冷哼,他低低吐字:
“求朕庇护,总要有所报答。今晚朕要你侍寝,就用刚才那本书的动作,从头到尾,你可愿意?”
他顿了顿,看着谢锦宁瞬间惨白的脸。
谢锦宁确实吓坏了。
她是魏玄玉的正妻,御旨亲封的侯夫人,她若是爬了龙床,等回到侯府,魏玄玉就能让她沉潭一百次。
不禁如此,这深宫里多少双眼睛盯着,皇后、贵妃、苏家眼线……她爬了龙床的消息若是传出去,她恐怕连这扇宫门都出不去。
“陛下……”
她伏地跪下,额头抵着冰凉的玉砖,声音抖得不成调。
“臣妇不敢,臣妇承蒙陛下庇佑,可是,这件事臣妇实难从命。”
傅彦卿眉心紧锁。
几日的耐心已经耗尽,想要她的心到了极点,魏玄玉一来,嫉妒的心也到了极点,一切都临界,濒临暴发。
这么个小娘子,手无缚鸡之力,他想立刻扯掉她身上所以衣服,如梦里那样,就地要了她。
她一直说“不敢”,究竟是“不敢”还是“不想”?
傅彦卿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觉得对她竟然无可奈何。
难道自己只能在梦中和她私会?
“滚。”
他低低吼出一个字。
谢锦宁如获大赦,赶紧起身退出,跑出御书房,腿一软差点摔倒,何安扶住她:“少夫人,奴才扶您回去。”
回到漱玉斋,谢锦宁略微洗漱便颓然躺在榻上,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帷幔,胸口狂跳不止。
皇帝竟然让她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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