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发声,生怕被牵连,更不会管她,如今只有外祖母可以依靠,毕竟自己还是她的孙媳妇。
只不过,今日不同往昔,她成了侯府最不受待见的一个人。
苏绾绾想讨好魏玄玉。
她特意炖了魏玄玉最爱的雪梨川贝,亲自端到书房。
从前在苏府,她何曾做过这些?可如今——
“放那儿吧。”
魏玄玉头也未抬,毛笔在折子上批得飞快,仿佛她不过是个送茶的丫鬟。
“玄玉,”她放柔了声音,“妾身听说你这几日咳疾又犯了,这梨是妾身一早就去厨房……”
“我说,放那儿。以后进门前让人通传,不要没事打扰我。”
魏玄玉不耐烦地打断她。
苏绾绾浑身一僵,只得将食盒搁在案角,退出来时,正听见廊下两个婆子窃笑——
“还当自己是苏家大小姐呢?听说没,苏明慧在菜市口暴尸七日,她庶妹都做官妓了,她若不是在侯府,恐怕也……”
“可不是,当初怎么踩少夫人,如今全报应回来了。京中闺女?呸,丧家之犬还差不多!”
苏绾绾低着头,遛着墙根来到正房给白氏请安。
刚踏进门槛,便见白氏正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捻着蜜蜡佛珠,闭目养神。
“母亲,绾绾来请安。”
白氏撩了撩眼皮,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不悦地说:
“玄玉喉疾,你光送去梨羹?怎么也要多做几份药膳,难怪下人都说你没眼力见,你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