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你不知道吗?”
魏玄玉噤了声。
他确实自幼长在祖母膝下。
祖母将满腔“慈爱”都倾注在他身上。
祖母亲自教他握笔写字:“字要正,心要狠。玄玉,这天下是抢来的,不是等来的。”
他十八岁那年入大理寺,祖母说:“这权势,要攀附,要争抢,要踩踏,玄玉,记住,成王败寇。”
他二十岁做了大理寺卿,祖母说:“这才到哪?要做权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侯府你,母亲惧怕祖母,父亲也对祖母的压制不悦,但是他在内心深处,很多地方是认同祖母的。
若是祖母不插手他房中妻妾之事,他愿意对祖母身前尽孝。
“祖母,孙儿自幼也很崇敬您,只不过,孙儿实在不能没有锦宁,除了这件事,孙儿不会忤逆您,孙儿告退。”
说罢,他转身离去。
魏老夫人凝着他的背影,冷声哼笑。
果然,谢锦宁一定要除掉,因为她横亘在她和孙子之间,自己培养了二十一年的孙子,怎能让她拐带了。
此时,紫禁城,养心殿。
魏天楚来到西华门。
值班的御林军担心地对他说:
“天楚,五品以上官员非军国大事不得扣阁,否则‘惊驾’论罪,杖八十,贬三级,你可想好了。”
魏天楚没说二话,直接击鼓扣阁。
养心殿的烛火一盏盏亮起来。
傅彦卿披衣起身,赤足踏在冰凉玉砖上,大步流星往外走,张德全捧着灯紧跟其后。
他心里有不祥的预感。
他今日让何安去京郊小院接谢锦宁,结果扑了个空,谢锦宁留了口信,去皇觉寺上香,可是何安到了那里,香未燃尽,人却没在。
魏天楚撞进大殿,还未跪稳,傅彦卿已一把攥住他的衣襟:
“是不是谢锦宁出事了?”
魏天楚焦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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