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岂能将她从这里救出去?
她抬头看,勾栏的穹顶像一个巨大牢笼。
插翅难飞。
勾栏上,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
黏稠、滚烫,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浑身僵硬,血液倒流,耳中嗡嗡作响。
“开始吧。”
高处传来一声吩咐,让整个勾栏瞬间活了过来。
一个身着绛紫绸衫的管事拍手上前,笑容满面,如市井牙侩:“诸位贵客请挑选——”
话音未落,已有人抬手指向人群。
被指中的人便被婆子们拖出队列,带向未知的楼阁。
谢锦宁看着那些身影消失在雕栏之后,惊惧地看向身侧的傅千玥,傅千玥瞟了她一眼,目光冷漠。
“那个。”
“左边第三个。”
“穿白纱的。”
管事的声音像催命符,一声声落下,人群渐次稀薄。
直到傅千玥被人带走,谢锦宁身旁的人越来越少,心脏狂跳。
最后,只剩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