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领悟。”
叶无忌叹了口气,提着木剑,离开了练武场。
他没有回房,而是朝着后山走去。
穿过一片松林,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终南山的一座偏峰,名为太白峰,地势险峻,平日里少有人来。
叶无忌寻了一块平坦的巨石,站定。
山风猎猎,吹得他道袍鼓荡。
他闭上眼,将那七招剑式在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
不对。
肯定有哪里不对。
丘处机说,这七招是全真剑法的基础,所有高深剑法皆由此演化而来。
既是基础,那便该如地基一般,环环相扣,浑然一体。
绝不该是现在这样,七块互不相干的石头。
问题出在哪?
是招式本身?还是内息的运转法门?
剑法基础,练剑之人就不能基础!
叶无忌睁开眼,不再去想那七招的顺序。
他只将内息运起,随意一剑刺出。
嗤!
剑尖破空,发出轻响。
他又随意一剑横削。
呼!
剑身带起一片风声。
他一遍遍地出剑,刺,劈,撩,挂,点……
他将那七招拆得支离破碎,只凭着身体的感觉,将内息与动作结合。
渐渐地,他忘却了招式,忘却了时辰。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中的木剑,与体内那股奔流不息的内气。
日头西斜,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叶无忌依旧在巨石上挥汗如雨。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云横秦岭”这一招。
这一招看似简单,只是平平一剑横削出去。
可他总觉得,自己使出的剑招,空有其形,未得其神。
“不对,不对!”
他拄着剑,大口喘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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