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私蓄兵马,按大宋律,那是谋逆的大罪!”
李文德这番话,一上来便扣下大帽子。
他脑子里算盘打得劈啪作响,这小子手里既然牵着五十匹上好的蒙古马,定是发了笔横财。只要用大宋律法把这乡野武夫吓住,把那五十匹马顺理成章收进东军大营,这白捡的功劳便落进了自己口袋。
至于那匣子里装的是不是巴图的人头,他根本不信,只当是拿个寻常鞑子来充数。
叶无忌斜了李文德一眼。他连正眼都不愿多给这跳梁小丑,这等只会窝里横的兵痞,若在城外,他一剑便能挑了。他没接话,只是示意亲兵把木匣放下。
“这位将军好大的威风。”叶无忌转头看向余玠,语调平稳,连半点起伏都欠奉,“襄阳城破时,郭大侠战死,满城百姓哀鸿遍野。那时候,不知李将军在何处?是在这重庆府喝茶,还是在淮南抱女人?”
“你!”李文德面皮胀得紫红,被戳中痛处,羞恼交加,右手当即按在剑柄上,大有拔剑相向的架势。
“住手。”余玠沉声喝止。他怒瞪了李文德一眼,责怪这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示意其退下。余玠快步走下台阶,停在木匣前,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叶小友,你说这匣子里,是巴图的人头?”余玠出言询问,嗓音里带上几分急切。
叶无忌弯下腰,伸手掀开了木匣的盖子。
浓烈的石灰味混杂着腐臭扑面而来。匣子里,一颗硕大的头颅静静躺着。那头颅上满是横肉,双眼圆睁,死前那惊惧交加的惨状被石灰死死定格。
余玠弯下腰,忍着刺鼻的气味仔细辨认。他早年见过这个巴图的画像,更深知这蒙古悍将沾了多少大宋军民的血。这额头上的刀疤,这标志性的络腮胡,分毫不差。
“好!杀得好!”余玠一巴掌重重拍在匣子边缘。他直起身子,长长吐出一口郁气。这半个月来,他被王惟忠那些地头蛇挤兑得毫无还手之力,憋屈到了极点。
如今这颗实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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