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最好的解药,能冲淡一切悲伤。
她打心底里佩服这个男人的手段,乱世之中,唯有这等枭雄才能立足。叶无忌凑近几分,嗅着她身上的熟女幽香,低声调笑:“比起收买他们,我更想收买黄帮主的心。今晚扎营,我再去你帐中讨教讨教兵法。”
黄蓉脸颊发烫,这露骨的话语让她回想起帐篷里的种种荒唐,身子一阵发软。她暗骂这魔星白日里便说这些浑话,赶紧转身上了马车,生怕多待一刻便会露出破绽。
夜色笼罩营地。篝火跳跃,寒风呼啸。厢兵营地边缘,一个瘦猴般的汉子悄悄摸出帐篷。
此人名叫苟七,正是李文德安插在厢兵里的眼线。苟七脑子里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只要把这姓叶的底细和行军路线摸清,传回重庆府,李将军便会赏他十两银子,还能提拔他做个牌头。
有了银子,他就能去城里找最嫩的窑姐儿快活。苟七摸到一棵大树下,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准备在树皮上留下东军联络的暗号。
“苟七,大半夜的,你不在帐里睡觉,跑这来作甚?”
一个粗犷的嗓音在背后响起。苟七吓得手一哆嗦,火折子掉在地上。他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暗叫倒霉,怎么偏偏撞见这煞星。
他转过头,只见一个身材壮实的汉子领着十几个厢兵,手里拎着削尖的木棍,正冷冷盯着他。
这汉子名叫陈大柱,是这群厢兵里颇有威望的老资历。苟七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反问:“老子起夜撒尿,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陈大柱走上前,一脚踩灭火折子,目光凶狠:“撒尿?你怀里揣着李文德给的炭笔,当咱们眼瞎?你这狗娘养的,是想给东军通风报信!”
苟七见事情败露,索性撕破脸皮。
他晓得这帮军汉平日里最怕当官的,便搬出李文德的威势,企图压住他们。
“陈大柱,你少管闲事!李将军说了,这姓叶的来路不明,早晚要被朝廷当叛军剿了!你们跟着他,那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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