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八百名披甲老卒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如猛虎下山般越过防线,冲入敌阵。他们三人一组,刀盾配合,毫不留情地收割着那些被炸懵、被战马压住的羌兵生命。
杨过手持长剑,紧跟张猛身侧。他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胃里一阵翻腾,但随即便被强烈的杀意压了下去。
师兄说得对,在这乱世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全真剑法在此刻褪去了所有的花哨,招招狠辣致命,专挑敌军咽喉刺去。
叶无忌在硝烟与血火中穿梭,宛如收割生命的死神。他根本不理会那些溃散的喽啰,冰冷如刀的视线死死锁定了正在泥水里手脚并用、企图爬上无主战马逃命的杨烈。
看着杨烈那狼狈如狗的模样,叶无忌心中只有鄙夷。这头刚才还叫嚣着要踏平宋阵的草原狼,如今连直起腰板的勇气都没了。
他要亲手割下这颗脑袋,作为送给西羌三部的见面礼。
他冷笑一声,提剑前行。挡路的羌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一剑封喉,鲜血飞溅在焦土上。
这一仗,叶无忌绝不会让杨烈活着离开这片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