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
这三个字的分量很重。
做女儿的,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来。
小龙女闭上眼睛。
无忌,你到底在哪里?
地下石牢。
潮湿、阴冷,老鼠在石缝里窜来窜去。
公孙止被两条拇指粗的铁链锁在石壁上,双手高举过头,脚尖勉强踩着地面。
铁链上的锈迹蹭破了手腕的皮,血水和铁锈混在一起往下滴。
两个看守提着灯笼在石牢门口坐了一阵子,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老东西活该”之类的话,便端着凳子挪到外头去了。
脚步声远去。
石牢里只剩下水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
公孙止的脑袋一直耷拉着,像是昏过去了一样。
但他的右脚在鞋子里面慢慢活动起来。
先是大脚趾轻轻叩了三下地面。
停顿。
再叩两下。
停顿。
连叩四下。
三,二,四。
这个暗号绝情谷里只有一个人知道。
公孙止停下来,侧耳听。
石牢角落的排水沟里,积着一滩浅浅的脏水。脏水下面是一条暗渠,通往石牢外面的地沟。
安静了很久。
久到公孙止以为那个人已经死了,或者已经跑了。
然后,排水沟的水面微微颤了一下。
三声沉闷的敲击从暗渠深处传来。
再停顿。
两声。
再停顿。
四声。
三,二,四。
回应来了。
公孙止挂在铁链上的身子没有任何变化,脑袋依旧耷拉着,呼吸依旧微弱。
但嘴角歪了一下。
那不是苦笑,不是自嘲。
是一个刚刚确认了底牌还在手里的赌徒,在黑暗中露出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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