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脚印她看得清楚,鞋底纹路窄长,是道靴。
呼吸残味里带着松脂香,是全真教特有的净身香料。
她认得那个气息。
但她没有任何理由在此时告诉绿萼。
绿萼脸上的血色褪了些。男人大半夜来瞧一个女子的窗户,不是变态就是居心不良。
"他,他真恶心。"
小龙女把粥碗放下,没有接这句话。
她转了个方向:"谷里平日有外人来走动吗?"
绿萼想了一阵:"以前来过几拨。有江湖上求药的,也有走错路的商旅。我爹在时,偶尔也请过几个练家子帮忙修缮暗道。"
"有没有道士?"
绿萼歪头想了想:"有过。我小时候来过两三个,穿灰道袍,我爹很不喜欢。说那些人嘴上清修,眼睛却没闲着。"
"记得姓什么?"
"有一个好像姓赵。另一个年轻些,总跟在后面,名字我不记得了。"
小龙女手停住。
姓赵。赵志敬。
原来公孙止和全真教的人早有往来。
那么窗外之人能进谷,就不只是昨夜临时起意。有人在中间牵了线,有人在谷里开了门,有人备了药——这三件事环环相扣。
她没有再问下去。
"绿萼,东院平日住的都是什么人?"
"护卫居多。北边几间是老人,南边住新来的。还有一个管药房后门的大叔,姓裴,大家叫他裴叔。"绿萼掰着手指数,"他人挺闷的,不大跟人说话。"
"他今早在吗?"
"我经过东院时没留意。有人说今天药房那边要搬柴,可能过去帮忙了。"
小龙女起身,把淑女剑挂在腰侧。
"你留在屋里。"
"姐姐你要去哪?"
"找裘千尺。"
小龙女推门出院。
阿虎果然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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