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小了一圈。
也许是大人翻身的时候压出来的,喝了酒的人睡觉不老实,满床打滚倒也不稀奇。
他这么一想,心里那点别扭的情绪就淡了下去。
赵玉成把被子叠好,褥子铺平,枕头翻了个面,重新端起碗碟出了门。
走到廊下,他的脚步又慢了半拍。
素娘的发簪。
今早出门的时候,素娘头上插着一根银簪。
可他记得很清楚,昨晚素娘收拾完酒席回到东厢房,头上戴的还是那只簪头刻着兰花的素木簪。
她的习惯他太清楚了,每晚临睡前取下簪子搁在妆台上,第二天早起再戴上同一只,这习惯十几年都没变过。
那她今早为什么突然换了簪子?
赵玉成摇了摇头,女人家的心思他一个大老粗哪里搞得清楚,兴许是她觉得出门见人应该打扮得体面些。
他端着碗碟继续往厨房走。
可路过东厢房门口时,他的脚却不听使唤地停了下来。
东厢房是他和素娘的卧房,门关着,没有上闩。
赵玉成用手肘把门推开,侧身走了进去。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妆台上的铜镜擦得锃亮,素娘走之前把什么都归置得妥妥贴贴。
他放下碗碟,目光在屋里仔细扫了一圈。
妆台上并没有那只发簪。
赵玉成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有几根银簪、一把木梳和一盒胭脂,可那只素木簪确实不在里面。
他又低头看了看地上。
在妆台脚边,桌腿和墙根的缝隙里,正卡着一样东西。
赵玉成蹲下身子,伸手把它抠了出来。
那是素木簪,簪头上刻着一朵小兰花,是他三年前在永安镇上买给素娘的。
镇上的木匠手艺粗糙,刻得不算多精细,但素娘拿到手时却笑了好半天,直夸兰花好看,之后便天天戴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