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桌边,拍着桌子大喊道。
“叶小子,我的酒呢?赶紧给我拿上来!”
叶无忌手里提着一个空酒葫芦走了进来,无奈地往桌上一放。
“前辈,今天真的没酒了。”
洪七公顿时瞪大了眼睛。
“没酒了?你小子是不是敢跟老叫花子藏私?”
叶无忌两手一摊,满脸无辜。
“真没了,今天蒸出来的最后半葫芦酒,被钱大富拿去应酬,结果被宋半城那老狗给强行抢走了。”
洪七公一听这话,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宋半城?就是那个卖粮食的胖子?”
“他竟然敢抢老叫花的酒喝?”
洪七公霍然站起身来,把手中的打狗棒往地上一杵。
“那胖子现在在哪?老叫花这就去砸了他的破粮仓!”
叶无忌见状,赶紧上前拉住怒气冲冲的洪七公。
“前辈息怒,前辈息怒啊。”
“他抢了咱们的酒,咱们转头去抢他的银子就是了,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过几天保证让他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您老先忍耐两天,等我的酿酒坊建起来,到时候您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就算天天泡在酒缸里都行!”
洪七公重重地哼了一声,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你小子最好说话算话。”
“要是再敢断了老叫花的酒,老叫花非把你这破县衙给拆了不可!”
叶无忌在旁边连连陪着笑脸,心里却在暗自催促着。
老贺啊老贺,你那红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烧出来啊?
要是再这么拖下去,这老头子恐怕真的要当场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