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要关门,却被金扇摇伸手抵住门板,合到一半的门再难推进。
她越过韩夫子肩头,瞧见七八个小脑袋挤在窗户处,不由勾起唇角。
“已满?我瞧那屋内空旷,尚有五六副闲置桌凳,夫子怎说满了。”
孟安辞比金扇摇反应快,心思敏锐,他察觉到夫子排斥和恶意,小脸紧绷,抿着嘴拉了拉金扇摇衣摆。
金扇摇以为他想留下,将准备好的鹿腿拿了出来,“你开私塾不就为了挣钱么?这鹿腿够不,不够我还有银子。”
韩夫子脸瞬间涨红,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你....你简直侮辱斯文,我辈读书人,自有风骨!岂容你在此用铜臭玷污。”
金扇摇被说的莫名其妙,“那你开私塾不收钱么?”
韩夫子哑口无言,胸中恶气久久不散,这世间女子果真胡搅蛮缠,他放弃关门后退半步。
“你真要我把话说明么?一个连血脉亲缘都能下手,与禽兽何异?老夫读了一辈子圣贤书,还没学会驯兽的本事。”
孟安辞被骂的小脸煞白,壮着胆子道,“是他们抢我家财,欺负我娘,还要卖我姐姐。你咋不说他们是禽兽。”
韩夫子气得手抖,指着孟安辞对金扇摇道,“看见没,不堪教化.....”
金扇摇冷着脸掏出《训恶录》,刷刷翻两页,她指着骂人语录第10条,气沉丹田,嗷一声。
“我看见个屁,你个老不死的,牙都掉光了怎还不去见阎王......”话音未落刷刷又翻两下,找到对应话术。
“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没腚门........”
金扇摇整整骂了半本书,气得韩夫子不停说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