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调换方向,将手压在十堰手心上,十堰眸光微动快速伸手啪一下打在孟安辞手背上。
手背瞬间被打红,赵之远看了眼孟安辞。
十堰见打到人哈哈哈大笑,将手放到下面,死死盯着孟安辞的手背,霎时反手去打,没打到。
气得他一跺脚,恶狠狠瞪了眼孟安辞,心不甘情不愿将手放在上面。
啪.....
啊...一声惨叫,十堰抱着手呼呼吹着,“孟安辞,你力气咋这么大?”
孟安辞抱歉道,“我家是乡下的,从小干粗活力气有些大。若不就算了。”
“什么算了,”十堰不服气,“你打了小爷就想走,没门再来。”
孟安辞唇角勾起抹讥讽,将手搭了上去。
啪.....
啊....
“再来....”
啪.....
啊....
“再来....”
啪.....
啊....
“再来....”
啪.....
啊....
“再来....”
夫子来时,十堰的小胖手已经被孟安辞打肿了,握毛笔像小馒头,每写一个字都疼得呲牙咧嘴。
他眼泪在眼眶打转,愤愤想若不是夫子来,他一定能打到孟安辞。
力都是相互的,孟安辞也没好到哪去,打人打的手心发麻,幸好十堰是个小胖子,这要打骨头上该多疼呀。
........
金扇摇在布行买了块幡,左边写着寻物寻人,右边写着免费看病。
牛车停在医馆门口,孟安芷要学医,没那么多病人给她治,只能用这个办法。
二人盘腿坐在牛车上,金扇摇举着布幡百无聊赖地扇着蒲扇。
“大师,真的是你么?”
一男子猛得冲到牛车前,一把握住金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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