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们有这样的小姨该多好。
一卜三诊完事后,已到了孟安辞散学时间。
后院,陆驰渐渐能动,他努力够着衣服,心里将金扇摇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他是镇远侯世子。
打娘胎里带毒,遍访名医不得解,一次宫宴归途时毒发,被人掳走秘密卖入黑市。
可恶.....才十两。
几经倒手才涨到七十两。
还没他一顿饭值钱。
陆驰艰难地穿好衣服,用力将腰带系紧,靠坐在墙上细细感受身体,他这毒每月十五左右毒发一次。
毒发时浑身如蚂蚁般啃咬,痛痒难忍,上个月毒发牙行以为他要死了,低价将他转卖到这边陲小镇。
陆驰垂眸望着指尖残留的药渍,思绪翻涌。
这毒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只能靠汤药吊着性命,这女人能在三个月解开。
她似乎还说了句,解毒太快怕身体受不了。
这话听着寻常,却让陆驰心头大震,她到底是什么人。
咯吱一声......屋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