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脖子就被孟安辞一把抱住,紧接着便是哇得一声......湿哒哒的眼泪浸湿她的脖颈。
孟安辞哭得撕心裂肺。
他没考上童生,还怎么挟天子以令诸侯呀.....
他的梦想呀.......
孟安辞哭到不能自理。
从打进书院,所有人都夸他聪明,是状元的苗子,为了对得起这个称呼,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学习。
晚上闭眼睡觉,都在默默背经帖,他这么努力怎么就落榜了呢。
金扇摇轻拍他后背,孟安芷抬手将发髻上的红色绒花摘下,塞进袖口里。
一时间谁也没开口说话,孟安辞就这么一路哭回家。
到家后,孟安辞在书房哭,孟安芷就在书房看书。
在卧房哭,孟安芷就在卧房看书。
在茅房哭,孟安芷就在茅房看书。
孟安辞忘记哭了,他双手撑在茅房门上,红肿的眼睛瞪向孟安芷,“我上茅房你也跟着。”
“我不嫌你拉粑粑臭,”孟安芷翻页,继续看。
孟安辞气得直跺脚,“孟安芷,你不要太过分。”
“你要打我么....小公鸭嗓...”
孟安辞因哭得太大声,哑了嗓子,他指着孟安芷,“你别仗着我小,欺负我,小姨说欺负弱者是无能......”
“哦,所以你要打我么?”
孟安辞气得去推孟安芷,没推到.....孟安芷依旧拿着书,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士可杀不可辱,今天他就六亲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