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嘴。
青央娘推了下她,“小姐哪知道李大锤子是谁。”
又接着青禾娘的话往下说,“天不遂人愿,偏青央爹病倒了,老二家的去县城扛大包。
换回两个窝头,全家捏碎了煮成粥,一人分一点,”青央娘说着眼泪吧嗒掉了下来,金扇摇抽出帕子递给她。
安慰道,“青禾青央现在一顿能吃两碗大米饭。”
噗嗤....青央娘破涕而笑,她深吸一口气,“小姐,你别怪我们心狠,当时两个孩子饿成皮包骨。
躺在炕上进气多出气少,眼瞅着就要.....就要活活饿死在我们眼前。
我当时就想,只要给口饭吃,让我做啥都行。
说来也巧,村里有人卖孩子,那牙婆说....说两个孩子跟她走,至少能有口稀粥吊着命,我们....”
青央娘抹把眼泪,拉着金扇摇的手感激道,“俩个孩子命好,摊上你这个主子,每次她们回来,都大包小包的拿东西。
说她们多少次了,就是不听。我就想呀,只要她们过的好,比啥都强。”
青央娘这番话,让牛车陷入寂静,两个憨厚的汉子也红了眼眶,他们低下头,用粗糙的手掌抹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