堰嘿嘿笑道,“院长过寿,赵家子弟都没来。”
说着一把揽住孟安辞肩膀,“走,我带你去书院转一圈。”
他比孟安辞早来半个月,早将青山书院摸透了,孟安辞跟着他往外走。
“你为什么罚站?”
“嗨,别提了,”说到这十堰就生气,“有个学子腰带没系好,我想帮他一下,哪知我刚搭上腰带,他往前跑了两步。”
十堰双手一摊,“腰带没系上,整个裤子都掉了下来。
那臭不要脸的,转头就找夫子告状,说我脱他裤子,是个变态。”
孟安辞无语,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二人在院里转了半圈。
十堰继续道,“你别看咱们童生院不起眼,里面都是各县前三名。
你左右坐的是谷阳县第一第二,并称黑白双煞,每次考试争得头破血流。”
孟安辞讶然,“这你都知道?”
“我家是干什么的,消息不灵通能押镖么?我听说赵之远在这人缘不好,总被赵家本家兄弟排斥。
不过他学习好,岑夫子很喜欢他。”
二人说着便又回到了童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