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多谢主子....庄子上禁酒,我哪敢犯呀。”
金扇摇满意地点点头,送走吴永,再出来时发现秦家夫妻已经离开了。
孟安芷将饺子端上桌,“秦奶奶本想和你告辞,但看你忙着就没去打扰。”
金扇摇嗅着饺子香气,疑惑道,“她怎么没留下一起吃?”
“赶时间,怕太阳落山路不好走,”孟安芷将碗碟摆在金扇摇身前,“小姨,咱们不是要给全庄子的人发红封吗?怎么单独给了吴管事?”
金扇摇咬了口饺子,眼睛微亮,“红封要发,但怎么发,有讲究。”
一直沉默的孟安辞忽然抬眼,“小姨是想告诉吴永,他的付出咱们都看在眼里对么?”
“没错。”金扇摇赞许地点头,“那你们再想想,为何给其他人的红封,就要大张旗鼓地发呢?”
孟安芷,“让所有人都知道,主家仁慈,不会亏了大家。”
孟安辞补充,“收买人心这种好事,当然自己干了。
若让吴永代发,大家就只记得他的好,时间久了庄子上的人便只听他的话。
若吴永欺上瞒下,这庄子还会是咱们的庄子么?”
金扇摇突然有种,我家崽崽初长成的欣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