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静静听他们诉说。
一位皮肤黝黑的老伯,紧张道,“朱大人....我家十二口人,全靠家里三亩地过活,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是安芷堂雇我们种草药,割草药.....像我这年龄干活慢没有东家愿意用,只有安芷堂肯用我们。
我们负责晒药,翻面,若要下雨就敲铜锣,自有力气大的来收拾。
工钱虽比市场价低些,但吃的好,顿顿都有肉,工钱也是日结,这两年下来我家又添了五亩地。”
老伯紧张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鼓足勇气看向朱怀章,“大人....五文钱的符纸是我们自愿买的,求大人开恩放了金掌柜吧。”
老伯话音刚落,就有妇人抢道,“大人....你知道安芷堂门外为什么会有椅子么??
那是给我们坐的,每个被欺负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去哪里避难。
大人....你说开铺子的,谁会给自己找麻烦?”
林家祖孙带着一群孩子匆匆赶来,刚到府衙前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哭喊道,“大人.....我们都是安芷堂收养的无家之人。”
林老太瞎着眼,胡乱地指着身后,“你看这些孩子,她们有的是被家人遗弃的,有的东家在路边捡的。
我们常年寄养在庄子上,识字,认草药....学活下去的本事。
大人.....你认为一个能收养孤儿的人,会是骗子么??”
金扇摇坐在牢里听着外面的说话声,心里说不出啥滋味,她揪着稻草喃喃自语道,“干活给钱天经地义,就吃两片肉还往外说。
那义诊是为了教孟安芷学医,那药材扔了也是扔了,给他们喝就喝呗....又不是我提意的,说这些干啥。
还有那椅子.....放就放了,什么避难的?林老太也是眼睛不好,还带着孩子往衙门口凑,简直胡闹。”
她每做一件事可是算过因果的,别想什么事都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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