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孟安芷眸底透着森寒,“毒死....”
金扇摇不赞成道,“你看你这孩子....喊打喊杀的,杀人犯法不知道呀,毒残吧...”她说完侧身让出位置。
方瑞想逃,可他又被定在了牛车上,动弹不得。
孟安芷从荷包里掏出粒褐色药丸,捏住方瑞下颚,抬手扔进了他嘴里。
药丸下肚,密密麻麻如针扎般的疼痛,从胃里向全身扩散,眨眼间就连骨头缝也开始疼了....
方瑞直挺挺地坐在牛车上,疼得五官扭曲在一起,张着嘴似乎在痛苦的无声呐喊。
金扇摇拿出帕子往他身边凑了凑,贴心地替他擦拭额头,“乖....听话,咱不说....
今天这事就烂在肚子里,等我们走了自然会给你解药,若我们不幸遇难.....”
金扇摇叹了口气,“我的瑞儿....到时,只能让你殉葬了。”
方瑞眸底翻涌怒意,死死盯着金扇摇。
金扇摇抬手捂住他的眼睛,“这小眼神跟啐了毒似的,看得人浑身凉飕飕的。”
孟安芷拿出半颗解药,掰开方瑞的嘴丢了进去。“安芷堂一向守诺,只要你不乱说话,走时自会给你解药。”
解药一下肚,方瑞痛意瞬间全无,后知后觉的恐惧涌上心头,原来金扇摇不是怕得罪官府,而是根本没想杀他。
牛车回到驿馆。
门役见到他们跟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进去禀报,很快周炎和朱怀章匆匆赶了出来。
行至半路就见金扇摇将一盆海鲜壳递给门役,“倒了吧....木盆送给你了。”
周炎见她如此嚣张,火气腾下起来,“金扇摇,我看在朱大人的面子上没将你押入大牢,你不在驿馆好生待着,竟敢偷跑出去?
还有方瑞,你脑袋上贴个符纸....镇魂呀。”
他说着上前,一把薅住符纸猛得一用力,直接将方瑞从牛车上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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