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萧长川心中疑惑拿起铜镜对着油灯一照,“啊鬼呀…”
铜镜吓得砰一声掉在地上,过了好一会他再次拿起铜镜照了照,眼睛、鼻子、嘴、嘴旁边写了一排小字,舌头已经割掉…
他气得一把将铜镜扣在床上,怒道,“好一个心机深沉的大婶,我记住你了。”
话罢打开食盒,拿起一块油酥饼恨恨地啃了起来。
从小到大,爹娘总是反复叮嘱他,不要信这个不要信那个。
他觉得身边人人都戴着面具,虚情假意地讨好他。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看着顺眼、又不认识自己的人,谁知竟被对方直接迷晕绑了回来。
他嚼着油酥饼,想起在馄饨摊前,那大婶对着他竖起大拇指,笑着说“绝了”那时他觉得有趣。
此刻他只想也对着那位大婶竖个大拇指,回她一句。
“绝了.....”
.................
话分两头。
青州府,第二庄。
孟安芷让人把那浑身是血的男子抬进屋内,一边吩咐人去灶房熬麻醉散,一边让范二替伤者脱去衣物。
她自己则把要用的器具放进烈酒里浸泡备用。
范二将男子染满血污的衣服随手丢在地上,又拿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身上的血渍。
这人是他在月牙山翻地时发现的,当时只剩一口气,他知道小姐今日在庄子上对账,便火急火燎地拉了回来。
孟安芷用清水反复搓洗双手,又让吴永拿着烈酒淋了一遍,这才上前检查男子的伤口。
他的致命伤在胸口和腹部:胸口的箭身已然被折断,腹部则用布紧紧裹着,除此之外,身上还有无数道深浅不一的划伤。
孟安芷看了伤口一眼,皮肉翻开,已经有了化脓的迹象。
“麻醉散熬好了吗?”
“好了好了!”杜红豆端着药碗快步走进屋,她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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