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炸不了堤坝,再说谁会把自己往死路上逼的。”
“你不了解他....”赵之远一鞭子下去,抽得马匹嘶鸣,他现在恨不得时光倒流,自己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也好,免得连累孟安辞。
这下好了,若孟安辞有个好歹,他这辈子都难逃自责,更别提见孟安芷了。
二人快马加鞭赶回江河县时,赵家沟已经是一片汪洋。
熊万里正窝在椅子上生闷气,见袁善见进来腾下起身,“大人....你可要为下官做主呀,”他指着孟安辞,又指向自己的脖子。
“下官不让他炸堤坝,他上来就是一刀,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被割喉了....那血都染红了官袍,不信你看....”
袁善见顺着指引望去,熊万里前襟大片血渍....再次看向孟安辞,他像没事人般,不知在写什么。
赵之远快步上前,“你把赵家沟给炸了?”
“嗯....”
“你...拿刀挟持熊大人了?”
“嗯....”
赵之远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颤声道,“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孟安辞笑道,“我知道....所以已经开始写给皇帝写折子请罪了....”
“我要挟知县,私自炸坝和你们没关系....哦对了....”孟安辞停下笔看向袁善见,“赵家沟的百姓先别让他们回去,等汛期彻底过去再回去也不迟。”
袁善见惊诧道,“你是说赵家沟百姓都被转移了?”
熊万里闻言捂着脖子转身望过来,“你啥时候转移的,我咋不知道??”话罢看向袁善见,“大人....这也是孟大人私自做主,和下官没关系呀。”
袁善见打断他,“本官知道,熊大人无需担心。”
他看向孟安辞,“你是怎么说服他们转移的?”
孟安辞笑道,“不便言明....”
袁善见一噎,一时不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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