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锁。
铺子里头空空荡荡,落了一层薄灰,阳光从门口斜照进来,将空气中的浮尘照得清清楚楚。庄雨眠站在屋子中央,闭眼想象了一下——左边摆货架,右边设柜台,靠窗放两张小桌招待客人,后院可以当库房,小院的几间屋子住人刚好。
“姑娘,您真要开铺子啊?”枕书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庄雨眠睁开眼,侧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不像?”
枕书连忙摇头:“像!像极了!奴婢就是觉得……姑娘好歹也是侯府的小姐,虽说如今和离了,可抛头露面做生意,会不会被人说闲话?”
“闲话?”庄雨眠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在平阳王府那一年的闲话还少吗?我若是在意这些,早就不必活了。”
她走到窗边,手指轻轻叩了叩窗棂:“再说,我又不偷不抢,凭自己的本事吃饭,谁爱说便说去。”
枕书想想也对,便不再多言,撸起袖子就开始收拾。
庄雨眠这几日其实已经想了很久。她手里有一千多两银子,加上王妃补偿的宅子,吃穿是不愁的,可她不想坐吃山空。更何况,她心里憋着一股气——在平阳王府被人瞧不起了整整一年,如今好不容易自由了,她偏要做出一番名堂来,让那些人看看,她庄雨眠离开了王府,照样能活得好好的。
至于做什么生意,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