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郡主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叶:“太子最喜斗兽,你既然和楚霖紫赌斗,要在太子的斗兽行宫中取个高低上下,就需要一头猛兽。
他便是你的猛兽。”
孙狞虎站在一旁,垂手而立,不动声色。
他听到“猛兽”二字时,眼中没有半分波澜,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称呼。
林胧月目光在孙狞虎身上停留了几息,点了点头:“既如此,我便多谢郡主了。”
——
陈灵洗立在门边,垂手低头,安静得像一截木桩。
流朱进去通禀,不多时便出来朝他点了点头。
他跨过门槛,步入东堂。
堂中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林胧月坐在主位上,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褙子,外罩银鼠比甲,发髻上簪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比往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明艳。
她手边的小几上搁着一只青瓷小瓶,瓶中插着几枝早开的山桃,花瓣上还带着露珠,还有几株花卉,相映成趣。
真是陈灵洗前一次送去的插花。
她面上带着笑,那笑意虽不算深,却比陈灵洗往日见到的任何一次都真。
云和郡主坐在客位,仍是那副慵懒模样,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捏着一块桂花糕,正慢慢吃着,动作素净中透着贵气。
他见陈灵洗进来,仍旧慵懒开口说道:“奴才,你的机缘来了。”
陈灵洗走到堂中,躬身行礼:“官奴陈灵洗,见过小姐,见过郡主。”
林胧月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目光落在他身上,难得地带了几分温和:“你那槐枝插瓶,被送进了淳贵妃的镜宫,贵妃娘娘很是喜欢,特意让尚仪局的女官传话嘉奖。”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自得:“本小姐在沅江府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回得了宫里的嘉奖。”
陈灵洗低头道:“是小姐慧眼,官奴不过是依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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