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药引子。”
陈灵洗眯了眯眼睛。
“而且他手中又有引龙散的渠道。”
他看向窗台。
那株摩诃花正静静地插在青瓷小瓶中,深紫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几个月了,它始终开着,不曾凋谢,也不曾枯萎,便如一朵假花,永远定格在盛开的那一刻。
花心的金黄蕊丝微微颤动,像在呼吸。
“还有他口中的人仙武摩诃。”
陈灵洗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平静,眼神却微微发亮。
此人来历成谜,赵雍说起他时,语气里的崇敬与狂热,不像是装出来的。
“倒是可以借机在这赵雍身上找一找机缘。”
陈灵洗眯了眯眼睛。
赵雍要拿他当药引子,便不会急着对他下手。
那摩诃花的毒性要慢慢积累,三五个月、一年半载,才会从量变引发质变。
在这之前,赵雍会把他当作一枚有用的棋子,不会轻易舍弃。
这便是他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念头压下去,不再多想。
“继续吐纳。”
灵气虽稀薄,却也不能荒废。
积少成多,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一夜无话。
次日清早,天刚蒙蒙亮,便有人来敲门。
陈灵洗开门,门外站着流朱。
“陈灵洗。”她站在门槛外,目光落在他脸上:“小姐要见你。”
陈灵洗询问:“流朱姑娘,不知小姐召见,所为何事?”
几月相处,二人早已相熟。
流朱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太子前来沅江行宫,小姐要带你去谒见。”
陈灵洗心头一震。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