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那两枚丹药,那双深邃眼睛里竟闪过一丝亮光,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露出些许笑容来。
“武摩诃那炼丹鼎器,越发不俗了。”
他开口赞了一句。
陈灵洗心头一跳。
“武摩诃,炼丹鼎器。”
陈灵洗在心中重复。
心中愈发好奇。
而此刻王楚低着头,仿佛不曾听到林宿日的话。
她垂手立在一旁,姿态恭谨,那双桃花眼始终望着脚下的船板,不曾抬起分毫。
林宿日将木盒合上,收入袖中,随即转身走到船中那张紫檀桌案前,撩袍坐下。
桌案上搁着笔墨纸砚,一方端砚中墨汁已研得浓淡适中,一支金笔搁在笔架上,笔杆上镂着云纹,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暗光。
他提起那支金笔,铺开一张素白信笺,笔尖蘸饱了墨,悬在纸面上方顿了片刻,便落笔了。
陈灵洗看得真切。
“淳贵妃即将行驾沅江府,必是为祖山母气,她手中鼎器残片必然随她而来。
若能得宝镜,对找寻完整鼎器,大有助益。”
短短数行,力透纸背。
墨痕在素白信笺上晕开极细的毛边,像是每一个字都在纸面上生了根。
陈灵洗将这几行字尽收眼底,心头不由一沉。
淳贵妃。
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便是一根刺,令他心中生疼。
他父母双亲便是因这女人一句镜听之言,被绑缚刑场斩去了头颅。
如今这女人竟要来沅江府了,而且她手中竟也有一件鼎器残片,唤作镜子。
林宿日写完信,将金笔搁回架,拿起信笺轻轻吹了吹,待墨迹干透。
王楚上前一步,双手接过书信。
她重新戴上那顶斗笠,又披上那件灰扑扑的斗篷。
斗笠压下来,遮住了那张鹅蛋脸上的风情万种。
斗篷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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