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了两步,他胸口突然一阵异样,就好像兜里揣着的铜板被人悄悄偷走了,虽不疼,但就是觉得膈应得慌。
………………
在木屋里,顾长风端坐在床沿之上,双眼紧闭,皮肤之下隐隐泛着微光,仿佛笼罩着一层如薄雾般的淡金色。
那霞光以他为中心,一圈圈地向外荡漾开来,整个屋子都跟着明亮了起来。
造化丹一经化开,药力瞬间汹涌而至。
骨头发出咯咯声响,血管如同复苏了一般剧烈鼓动,就连细胞都在“噼啪”作响,仿佛在进行着一场全新的蜕变。
每跳动一下,他的头脑便愈发清明,天赋似乎也在节节攀升。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
“轰!”
一声仿若沉雷般的响动从他腹中轰然炸出,震得窗纸嗡嗡作响。
紧接着,一股狂风平地而起,木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