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
周萱有些犹豫。
压到同一境界切磋，确实不违反门规。
而且这话也没错——要是真有机会和这样的怪才过过招，换做谁都会心动。
“唉……这姐们儿怎么就这么迟钝呢？”顾长风在心底暗自叹气。
他俩那点小心思都快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周萱却愣是没反应过来。
“顾师弟，你应该不介意吧？”赵远眯着眼睛问道，那笑容假得仿佛能刮下一层粉来。
“不介意。”顾长风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如同平静的湖面，“只要你们到时候还能站着跟我说话。”
“哈？”
两人一愣，没听明白这话的意思。
下一秒——
轰！！！
一股强大而沉重的气息从顾长风身上猛地爆发出来，犹如海啸一般撞上堤岸，气势惊人。
“咚！咚！”
赵远和李贺膝盖一软，“噗通”两声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与地面撞击，瞬间磕出了青色的印记。
“灵……灵海境？！”
两人的嗓音都变了调，嘴唇止不住地颤抖，眼睛瞪得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这不可能啊！
这股压迫感实在是太真切了，就好像身上背着一座大山在艰难行走，骨头缝都被压得嘎吱作响，血液仿佛都要被冻结住了。
周萱也被这股气息震得身形晃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泛白，但她还是强撑着没有倒下。
顾长风并没有对她释放威压，可仅仅是泄露出来的那点余波，就足以让她的心口剧烈跳动。
她死死地盯着顾长风，脑子里一片嗡嗡作响：
灵海境？！
他才进宗门多久啊？才三十几天而已！
从锻体圆满直接突破到灵海一重？！
这哪里是人啊？简直就是人形突破机器吧！
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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