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姐姐,你们家大人日日在内阁议论的那位许知县,我如今算是真真切切读明白了,原来他真是个顶顶能干、顶顶心细的人!这书上写的法子,看似琐碎,却每一样都戳中了百姓的难处,比那些空洞的诗文有用百倍。”
刘婉清指尖轻轻拂过纸页上的字迹,目光柔和,轻声道:“我昨夜起夜,路过父亲书房,听见他与徐首辅、丘大学士议事,满口都是日照许哲。父亲说,他一个偏远小县的七品知县,竟能以一县之政,带动整个天下的吏治风气,连皇上都时常过问日照的情形,追问新政推行的进度,可见其本事与心性,都非寻常官员可比。”
另一位青州知府家的小姐李若曦,放下手中的茶盏,眼中满是好奇,连忙追问:“婉清姐姐,这位许大人,究竟长什么样子呀?我听家中兄长说,他还是弘治三年的进士,年纪很轻,比咱们家中的兄长还要小上几岁,真能有这般本事?”
苏玉盈闻言,眼睛一亮,笑着接过话头:“我听我哥哥说,许知县不过二十三四岁的年纪,相貌清俊,眉目温和,看着文质彬彬,性子却极有魄力。不然怎么敢在小小日照,打破旧例——又是改农桑、推新粮,又是修新路、烧煤炉,还敢把养猪种地的‘鄙俗’法子写成书,直接送到京城,递到内阁阁老手中?换做寻常官员,怕是连想都不敢想。”
刘婉清微微颔首,神色中多了几分敬重:“父亲常说,如今官场最缺的,就是这般不慕虚名、肯踏实做事的人。多少进士及第之后,要么拼尽全力争着留京,抢占清贵职位,不肯离开京城半步;要么嫌地方偏远、事务繁杂,推诿避让,不肯去基层任职。偏他倒好,主动前往日照那般偏远小县,沉下心来,一步步做事,硬生生把一个原本贫瘠的小县,治理得仓廪充实、百姓安乐,这份心性,就比许多高官都难得。”
又一位通政司主事家的小姐张翠岚,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感慨:“真是难得。从前听家中男子们议论朝堂之事,不是比拼诗文风雅,就是算计官场升迁,句句离不开虚名浮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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