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如今不一样了,有了许大人定的规矩,又有吏员盯着,谁也不敢违规,别说打架了,就连句吵嘴的都没有,大家都安安心心种地,日子过得踏实多了!”王老汉说着,脸上露出满满的笑意。
王守仁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叹,转头看向许哲,语气郑重而诚恳:“大人治水,果然与众不同!您不只是治水土,更是在治人心、立规矩。晚生一路从北直隶而来,见过太多地方,要么渠修得潦草,要么规矩形同虚设,百姓为了水源争得头破血流。而日照,田不乱耕,水不乱用,民不争斗,人人安守本分,这才是真正的长治久安之法啊!”
许哲闻言,淡淡一笑,抬手指向远处一片开阔的田地,语气平和却坚定:“伯安兄过誉了。你看那边,是我们安置流民的垦殖区。我给每户流民都授了田,送了种子、农具,还派了老农和匠师,手把手教他们钻井、灌溉、耕种。流民有地种、有饭吃,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便不会四处作乱;百姓手里有了粮食,心中有了寄托,人心自然就安定了,地方也就安稳了。”
王守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一排排整齐的简易茅屋错落有致,茅屋周围,田块方方正正,一条条细小的支渠从主渠延伸而出,直通每一户的田间,几个流民正弯腰在田里劳作,神色安稳,没有丝毫流离失所的窘迫,一派安定祥和的景象。
他心中震撼不已,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大人,晚生有一事不解。朝廷近年才将您所创的水泥、钻井之法颁行天下,明令各地推广,可为何别处学之不力,流于形式,唯独日照能将这些法子推行得如此彻底,遍及乡野,真正惠及百姓呢?”
许哲蹲下身,指尖轻轻点了点坚硬的水泥渠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因为很多人学我的法子,只学器物,不学制度;只仿样子,不做实事,以为打几口井、修几条渠,便是推行良法了,却不知,器物只是工具,真正能让良法落地的,是制度与执行。”
他抬起头,继续说道:“我在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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