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号,而是实实在在安顿好每一个流民的生计,解决每一个人的难处,让他们有饭吃、有活干、有希望,这才是真正的爱民,真正的治民。”
说话间,三人已然走到一处临时搭建的粥棚前,炊烟袅袅升起,浓郁的粥香混杂着谷物的清香,飘满了整个街角。几名乡勇与里正手持木杖,有序维持着秩序,流民们排着整齐的长队,老弱妇孺站在最前,个个面色平静,依次上前领粥,没有争抢,没有喧哗,一切都井然有序。
一名约莫五六岁的孩童,穿着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衣衫,双手捧着一碗温热的稀粥,仰着小脸,怯生生地对发放粥食的乡勇说道:“谢……谢谢大人,谢谢叔叔。”
王守仁看着孩童瘦弱的身影、清澈又带着感激的眼神,心头一阵发酸,眼眶微微发热,可看着眼前这安稳有序的场面,心中又涌起一阵踏实与安定——原来,所谓治世,从来都不是遥不可及的宏图,而是这般一碗热粥、一份安稳的细碎温暖。
他转头看向许哲,语气无比郑重,带着几分豁然开朗:“大人,我终于彻底明白了。您所秉持的哲学,从来都不是书斋里闭门造车的空洞道理,不是文人墨客笔下的玄虚之谈,而是灾年里能救命、乱世中能安民、绝境里能托底的实学。”
“不尚玄虚,不务空谈,不慕虚名,只以实事安民,以实政救国,以实干安天下,这便是您的学问,也是最值得世人研习、传承的大道。”
许哲望着眼前粥棚前的安稳景象,看着流民们捧着热粥时眼中的希冀,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温度:“哲学是什么?从来都不是高深莫测的字眼,也不是束之高阁的典籍。”
他缓缓道:“于百姓而言,哲学就是旱时有水可灌,饥时有粮可食,流离失所时有归处,天下动荡时有规矩可依。能实实在在做到这几样,能让百姓活下去、活得好,比什么高深道理、华丽辞章都实在,都管用。”
当日傍晚,王守仁回到县衙客房,没有片刻歇息,再次铺开案上的手记,点亮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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