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仿,人人都能践行实学,那天下何愁不安,百姓何愁不富?”
王华端坐在主位之上,手中捧着一杯热茶,闻言缓缓放下茶杯,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深意:“诸位所言不差。圣贤之学,本就以安民济物、治国安邦为根本,重在践行,而非空谈。只是后世学者,渐渐流于口舌之争,沉迷于玄虚之理,反倒忘了圣贤的初衷,忘了学问的根本。许哲此举,不是标新立异,而是把偏离轨道的儒学,重新拉回了人间,拉回了百姓身边。”
一旁侍立的侄子王崇礼,适时为众人添上热茶,轻声补充道:“叔父,如今这股实学之风,已然吹进了国子监。往日里,生员们都埋头背诵四书五经,钻研理气心性,如今却纷纷弃了空文,开始主动研习农田耕种、水利修缮、算学营造之术,一个个都念叨着‘学日照实学,做济世之才’,连先生们都被带动着改变了讲学内容。”
方才说话的国子监博士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有几分欣慰:“何止是生员啊,连我等为师者,都不得不重新备课,调整讲学内容。往日里讲那些虚无缥缈的理气之道,学生们都听得昏昏欲睡,如今再讲,他们便会当面追问:‘先生,此理能治水否?能救荒否?能安民否?’这三问,问得我哑口无言,也让我彻底醒悟,空谈无用,实学才是根本。”
众人闻言,皆是相视一笑,心中都明白,这股实学之风,已然真正扎根在士林之中,再也无法逆转。
王崇礼又笑着说道:“还有一桩奇事,叔父或许还不知道。近日以来,不少地方的官员,纷纷派人来京,专门向叔父讨要《日照实记》的抄本,都说要带回本省,组织官员逐条研习,效仿日照的章法推行实学,生怕落后于人。”
王华微微颔首,神色郑重起来:“陛下旨意在前,实学风行在后,这是必然之势,也是天下之福。只是你们要记住,法在书,效在人。《日照实记》只是一套章程,若官员们没有实心、没有公心,心中没有百姓,即便抄尽日照的所有章程,照猫画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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